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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5-2018 这次我回到乡里又见到了哑巴。十二年了他还是涛声依旧他还是通红的脸膛浓黑的眉毛,还是大口大口地出气。他站在田塍上扯着一头牛的牛绹一手还搭着凉棚往天上望。日头悬在空中日头大概是他作息的钟表。他觉得牛要休息了硬把牛从田里拖出而牛似乎还恋耕作,像与他拔河似的继续往田里冲。哑巴看见我了马上放下牛打着赤脚飞也似地跑来掏出口袋里的一袋旱烟卷了一支喇叭筒递与我。我做了个从低到高的手势意谓原来我是个娃娃现在长大了。哑巴连连点头拍了拍我日渐发福的肚皮哈哈笑起来。我不知何意一下觉得哑巴是个哲学家他的笑寓意很深我的一切都瞒不过他。我与他打过招呼往家走回头看见牛终于被哑巴说服了也踏上了归途。哑巴从腰围巾里抽出一根竹笛悠扬地吹起来牛一听,伴着一路的紫云英和油菜花撒起欢来。回到家我与父亲谈起了哑巴一直没有婚娶。十二年前他是这个样子二十多年前他也是这个样子。 版权所有,并保留所有权利。